“你——”
明心没想到沉清叶竟会这般大胆,可细想下来,他也确实只对自己言听计从,“你改了药方,可是将那项都改了,你知道我?”
“奴知道。”
她无法生育子嗣。
从前的药方她年年日日吃着,目的不是为了滋养,而是明家在给她调养她无法生育子嗣这一缺陷。
谢柔惠将此当做心头巨石,沈玉玹越得势,她要喝的药量便越要增加,身体不知何缘故,也一年更比一年要虚弱。
也因此,明心才更担忧。
“你既知道,那怎么敢这样?”
张医师是谢柔惠的人,明家整座医舍上下,都唯谢柔惠马首是瞻。
他在医舍打杂办事,揽下一应差事,可若是张医师发现他偷换药方,明心甚至都不敢去想。
“贵女,是奴多事了吗?”他忧心,揽住她发凉的手指握着,一双桃花目小心翼翼的望着她,自称也只称奴了,“若贵女想调养生育,那奴去想办法,可从前的药,奴不想您喝了。”
“不是,”明心心慌的摇头,她知自己命不久矣,哪里还会再想什么生育,“清叶,你不知你做的事多危险,若是被发现了你定要出事。”
哪里是出事那般简单。
沉清叶本就来路不正,谢柔惠盯她吃药一向为心患。
“若是被发现,你这条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