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怎么了?”明心看他不住发抖,忍不住紧皱起眉,“一五一十说清楚,若是讲不明白,我便去问张医师,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奴”他捂着下半张脸,明心还坐在他的身上,他害怕自己又会流鼻血,不想脏了她洁白的衣裳,更不想在她面前出丑,害怕被她厌恶抛弃,但说出这些,与他而言便是出丑。
天底下怎会有他这样没用的男宠?
“好像是,憋太久了对不起贵女,对不起”
“憋太久了?”明心本不理解这个憋太久是什么意思,但方才她观看的书卷中,却是有提到过这一点。
明心低头看着他绯红的面庞,“你自己的话,无法似女子一般排解吗?”
“女子如何排解?奴又不是女子,”沉清叶焦躁的浑身都是汗,听到明心的话,甚至含出几分委屈,“贵女,您将奴当成女子了吗?奴不是女子,奴是男子。”
明心:
“我、我自然知晓你是男子的。”
“真的吗?那此时此刻是在故意戏弄奴吗?奴知晓自己的相貌没有什么英猛之气,贵女若是从没将奴当成男子看待,奴真的——”
“我自然把你当做男子看待了!”他原是在难过这个,见他脸色都苍白,似是因这件事极为痛苦,明心忙抱住他,“你是男子,我知晓,我也是知晓这个,才会喜爱你。”
被她抱住,原本欲死的心迹近乎霎时消解,只剩下她,她的馨香,声音
“喜爱奴?贵女喜爱奴吗?”
“喜爱的。”
喜爱的,沉清叶不住留恋着她这句话,咀嚼一般反复不想停下,明心拍抚着他的后背,“我只是很担心你,清叶,你为何会发抖?还总是很难受的样子,你告知我缘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