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隐含愠怒般的声音要沉清叶怔在原地,见她拽着被褥就将自己埋了起来,也知晓自己方才过了火。
他也未经人事,在此之前,一直认为不论是勾引,还是情爱都是极为恶心的,所以当下,只认为自己定是恶心到了明心。
明心整个人都缩在被褥里,行动间不小心动到了发痛的脚踝,疼痛与极快的心跳围拢着她,在被褥里,明心越发感觉呼吸不畅。
她耳畔一直注意着被褥之外。
但好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呼吸越发困难,明心终于听到了浅浅的窸窣声响,本以为沉清叶定是听她的话下床了,少年却好像只是离她更近。
明心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发加快。
“贵女,”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含着细微的颤,“抱歉贵女,奴错了,奴再也不敢逾越,对不起,贵女——”
明心一下子掀起了被褥。
较为寒凉的气浮上来,要她大口呼吸,明心满头墨发都在被褥里蒙乱了,莹白的一张脸亦染满红晕。
她忍着脚踝上的刺痛,皱眉坐起身,见沉清叶一直低着头坐在床边的样子,他像是不敢再靠近了,也不敢说话。
明心的角度,恰巧能望见他紧攥的指尖,与微微含着颤抖的墨发。
“清叶?”
她话音刚落,少年一下子抬起了头。
“贵女。”
少年面上绯意未褪,本就潋滟的桃花目沾了湿意,在光影下落着亮。
恍似月光下艳丽的芙蓉。
胆怯又小心,“贵女厌恶奴了吗?”
明心呼吸不畅,胸腔上下起伏,脑海里是自己也不知晓的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