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玉玹面上笑意浅淡,天生好性的模样。
“我听闻明二娘子似是受了伤,”
他的脚步在听到明二娘子四字时便停了下来,崔璋茹望向他,日头太大,将沈玉玹的面庞映照的过白,只能望清他那双哪怕在日头底下也浓黑的眸子,
“方才七殿下可是因明二娘子的缘故,才提议不去谭竹紫苑的?”
去谭竹紫苑定是要在外小住的。
沈玉玹的视线凝在她面上,崔璋茹只觉他的视线有些说不上来的陌生。
“我只是问问,”
崔璋茹低下头,“去芙蓉园更好,我喜欢宫内的芙蓉园,对了,我还听公主说七殿下自数月前便要匠人专做了纸鸢,七殿下好用心,届时我们便能一道玩了。”
“咏玉是如何知晓我派人做了纸鸢的。”
他的话音要崔璋茹愣在原地。
她从没有听到沈玉玹这样冷漠的说过话,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听、听说公主见七殿下宫内多传过几次饭,好了奇去问才知道的——”
“我好像听见你们提到我,怎么了?”
咏玉朗快的声音自后传来,崔璋茹不知何缘故,竟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又怨自己怪异,她忙笑着到咏玉身边,才见咏玉竟是和皇后一同出来的。
“姑母跟公主怎么出来了?”
“她吵着嚷着要今日便去,等不了一会儿了。”崔凤凝对崔璋茹道。
“你们方才提及了我,又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