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主府与别府一向称为一府。
想必是皇后娘娘派了个大太监前去坊间,才没识得清楚,听到他越来越焦急的声音,明心回过神来,“清叶,我没有怪你。”
所以竟是他自己过来的。
只是为的看一眼明心的伤势到底如何。
难怪他方才说带了许多药来。
明心知道宫内的人一向讲话弯弯绕绕,尤其是太监这些人精,无论是什么,都不会说明了。
才会要沉清叶焦急。
“原是如此。”明心看着他,不禁叹出口气。
她浅浅的叹气声,要少年浑身紧绷,极为不安。
明心温热的手却落到了沉清叶的头顶上。
“多谢你过来,清叶,”明心的感谢由衷,“只是往后再不可如此了,知道吗?”
沉清叶定定望着她,沉默的点了下头。
药粉也跟着洒落到明心的脚面上。
贵女在担心他。
明明这是,最要他开心的事情了。
但现下,沉清叶却莫名,心下落寞又怪异。
数日未归,别府内,明心的卧房虽每日都有沉清叶细心打理,到底因主人未在,少了几分鲜活。
明心被沉清叶背着一路从后门回来,在这深更半夜的没惊动几个人,回了卧房,沉清叶点灯燃炉,原本只留一盏宫灯的卧房内霎时温暖了许多。
做好一切,沉清叶到明心的面前单膝跪地。
方才一路匆忙。
虽有宫奴撑着伞,却没仔细注意,要明心的裙摆跟鞋袜都沾湿了些雨水。
沉清叶动作极轻的给明心脱下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