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她的手指一顿。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明心忍不住捧上他的右脸,“白你平日里那样聪明——”
说着话,因不小心动了下脚踝的缘故,明心一下子紧皱起眉。
“贵女,”他一下子揽住明心汗湿的手,“很痛吗?”
“嗯……我还没看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一整条右腿都很痛。”
“贵女,奴可以看看吗?”沉清叶护住明心不稳的身子,“您踩在奴的身上,奴带了阵痛的药。”
“你带了药?”
“对。”
明心闭了闭眼,任他冰凉的指尖揽住自己的小腿。
沉清叶的动作很轻。
明心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觉脚尖接触到了寒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脱了鞋袜,明心忍不住绷直了腰,“清叶”
“怎么了?贵女很痛吗?”
话落,她才意识到自己怪异。
——沉清叶是伺候她的家奴,给主人脱鞋袜,没有不妥。
她忍着心头莫名的不自在,摇了摇头,“无事。”
马车内只有一盏昏暗的宫灯。
沉清叶将宫灯放在身边,他跪地,明心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少年的衣襟早已被雨淋湿。
导致明心的脚掌之下,踩到的是一片寒凉的湿润。
四下马车声粼粼,雨也下的越发大了。
明心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他冰凉的指尖寸寸拂掠过她的脚踝,逐渐往上,原本微蹙的眉心也浅浅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