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远望见一片叶青色的衣角。
他被慌忙的云山拦在沈玉玹的寝殿之外,殿内没人瞧见他身影,却都听见了少年略急却好听的声音。
“奴自明家过来,听闻贵女在宫里生了病,主家放心不下,特遣奴过来看贵女情况,若贵女无事,奴便回去了。”
“我不是与你说了明二娘子没事!还不快去外头候着!”
云山撵他,明心愣愣望向殿外,“清叶?”
她没想到沉清叶会过来,若不是脚踝刺痛非常,甚至会觉得自己如坠梦中。
谢柔惠怎么会忽的这般关心她,还遣沉清叶过来看她?
殿外的云山一时无言,只余少年声音沉静,绕过所有人直白唤她,“贵女。”
“云山,”沈玉玹赤足而立,他没再捡地上的白玉耳珰,直起了身,“要他进来。”
云山没再敢拦,侧身让开。
殿内明烛辉煌,寸寸映到少年叶青色的衣衫之上,他明显是在外头淋了雨,梳起的墨发都沾满了雨水,碎发黏在面颊,越发显得肤白发黑。
他进来,跪地行礼。
宫内的宫奴们乍见他相貌,都不免几分呆愣,沈玉玹相貌便已是常人难及,但这小男奴不同。
若说沈玉玹如人间玉观音,这小男奴的相貌便似林间妖异修得的人形,要人见了,大脑都不禁一片空白。
沈玉玹视线却只落在对方青色的衣衫之上。
明心见他许久没动,越发提心吊胆,“皇表兄”
沈玉玹冷不丁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