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乘月?”
明心被他唤得回神,对面的宫奴浅笑,“看来明二娘子喜欢这纸鸢,都看入神了。”
“乘月一向是喜欢纸鸢的。”
听他这么说,明心才看向对面的两只纸鸢。
一只是金鱼的模样,另一只,是明心幼时最喜欢的蝴蝶样式。
这两只纸鸢做的颇大,又极为精细,明显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是幼时,他们两人绝对摸不到的精细纸鸢。
拿着蝴蝶纸鸢的宫奴道,“明二娘子不知,去年初秋那会儿七殿下便派匠人做了这两只纸鸢,到最近了才做好,等过些日子一道去芙蓉园放纸鸢的时候,您二位的纸鸢一定是最好看的。”
“定是最好看的,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放,”沈玉玹道,对面的宫奴自知说错了话,没再敢开口,沈玉玹揽抱着明心,“乘月,这两只纸鸢,你喜不喜欢?”
右侧的脚踝还在不住刺痛。
明心只是一会儿没说话,又被他揽抱的更紧,他紧贴着她,贴蹭到耳垂上戴着的耳珰都松了,被他取了下来,白玉耳珰送到了她眼前。
“乘月,你还记不记得这耳珰,你南下许久,每年,每月,你都会寄一封信来给我,”
明心只低着头,冷汗要她浑身都湿透,她没看他。
但能感觉的出,他视线落在她身上,像是恨不能用这视线将她捆着,哪里都去不了。
“我及冠那年,你随信送来的礼物,”白玉耳珰在亮如白昼的灯火下头,泛出莹润的色泽,他自顾自的说,“我一直都戴着呢。”
外间雨越发大了。
明心起眼的瞬间,外头冷不丁落出一道雷闪,苍白的光影在一刹那映到沈玉玹温和似美玉的面庞上。
“我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