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照顾新主人感到紧张的缘故罢。
“贵女言重了,这是清叶该做的。”
“才没有,莲翠就没有记得这个,嬷嬷也没有,清叶心细。”
她将书签取下,翻看起手中话本。
随口的夸赞,让沉清叶不太自然的摁了下指尖。
余光瞥见她面容,她在嘴里塞了块麦芽糖,右脸颊微鼓,浅浅眯着眼,手背撑在脸侧,垂眼看桌上的话本。
吃了一颗,似是觉得好吃,不声不响的将盛着麦芽糖的玉盘推到他的面前,没说话,也没示意,只是要他想吃就吃。
沉清叶看不懂她。
她,与他所知的世家贵族,好像全然不同。
世家身份高贵,奴隶在世家的眼中是猪狗,没有世家会将奴隶当做人来看待,这是世家,与奴隶,从生下来便知晓,也注定的事情。
但贵女好像不同。
府中的家奴们爱重贵女,这种爱重他从未见过。
奴隶对主人,该是恐惧中含着敬重才是。
但府中的家奴们却有些不同。
且——
沉清叶望见明心一会儿将手在手炉上暖一下,一会儿翻上一页话本,如此反复来回。
起初沉清叶觉她是成熟,心思缜密之人。
这几日贴身照顾她,不知何缘故,总觉她心性至简。
“贵女,”沉清叶忍不住问,“您的手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