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沉清叶低着头道。
“方才你靠过来的时候,我可能是有些多想了,”明心虽不确定,但一向是有话直说的类型,“你不必想着取悦我什么,也不必做自己心里不喜的事情。”
夜色静谧,只有炭盆中正燃的银丝炭发出窸窣声响。
干净的香味,明亮的烛火萦绕着他。
他自有记忆以来便一直在花街里,每夜,他面对的都是笙歌乐舞,听到的都是淫言秽语。
两夜,他没有再听到那些声音,也没有再被风雪的寒冷所裹挟。
隔着一道屏风。
他看着屏风上的倒影,那只白玉簪搁在他枕边,耳畔依稀间,还能回想起她可笑的话。
——你无需做任何事。
——放轻松些便是。
——你不必想着取悦我什么。
——不必做自己心里不喜的事情。
“哈”
沉清叶唇畔微颤,忍不住露出一声心觉可笑的笑音。
沉清叶在床榻上将养了几日。
他明明自幼生长环境苛刻,伤病好的却格外快,张医师闻听情况,又加了每日要喝的温补药。
明心只觉得有人与自己一同喝药,颇为有趣,喝药当日,特意坐在他身边,两人手里一人端着一个药碗。
沉清叶的双手不大自然的捧着药碗,察觉身侧视线,少年抬起桃花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