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去营地了找平安了,营地也养了不少鸡,这回的鸡瘟还挺严重的”。
“要是波及的广咱们得一两年吃不到鸡和鸡蛋,唉!这雨还以为能停呢,没想到还下大了”。
江宏才将皂角粉放到桃花的头发上搓出泡沫,有些疑惑的问桃花:“一两年?要那么长时间?”
桃花点头道:“嗯,这可是瘟,时间间隔短再养了话可能还会得,我估计现在因为杀鸡得有不少人家干仗呢,辛辛苦苦养一年正是下蛋的好时候就都给杀了”。
“对了,你要建的图书馆出图纸了吗?我给你参谋参谋”
“什么图书管乱起名字,那是藏书楼,我想建个三层的,还在和工匠谈”。
桃花为自己顺嘴说错的话咧了下嘴,把头又后仰了些说:“三层就没办法取暖了,冬天那得多冷啊”。
“那里放的都是书,万一起火得不偿失,说道这个我想起来现在书院的学子给你起了个别称,叫你幸运师娘”。
这个称呼桃花很喜欢,“怎么个幸运?”。
江宏才把桃花洗好的头发包住,起身摸了下浴桶里的水又往里倒了桶热水,接过有点昏昏欲睡的三宝和桃花一起给他洗澡。
“你不是提议建考试的隔间模拟考试吗?还特意在厕所那多建了几个厕号,童试里有两个学子正好抽到厕号,发挥稳定,过了最后一轮成了秀才,成绩上午出来的”。
桃花吸了吸鼻子,因为厕号被叫做幸运师娘怎么感觉是个有味道的师娘呢。
在接下来的三天内,鸡瘟完全按照桃花说的大面积的传染开来。
接连几天的阴天突然放晴不说还接连温度升高,别说鸡,就连人都因为温度的突然变化有不少流涕发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