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门口传来敲门声,接着就是各种精美的菜式往桌子上放,周丰仓注意到那个人进来恭敬的和常舅舅摇头示意,常舅舅点头后那人就退了出去。
等一桌子的菜后上好后,包间的门再次被关上,屋里又恢复了无声,常舅舅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菜说道:“唉,饿了吧?先吃饭”。
他看两个外甥不动筷,叹了口气,也放下筷子:“你姐都和你们说了”。
周丰仓直视常舅舅的眼睛答是,一上午的等待中产生的那种忐忑,无措,现在都换成了好奇。
“唉!那个丫头,还跟谁说了?”,常舅舅看两人不动筷子,用公筷分别给他们夹菜。
周丰仓:“除了我们两个没有了,我们,应该怎么称呼您?”。
“在皇城叫我常公公,出了皇城也只能叫我常舅舅,别紧张,现在可以随意说话了,来吃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听见常舅舅这么说,周丰福把早就蠢蠢欲动的手伸向了筷子,从菜端进来他就想吃。
周丰福夹着菜,感觉到常舅舅的情绪平和,把自己的好奇问了出来:“这里已经是最里边了,四周还会有人吗?”
“呵,小心使得万年船,我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小心谨慎是我时刻都要做的,以后为官你们一定要把这四个字牢记心中”。
“很多官员下马就是平时不注意,不该说的说了让人听见了,不该做的做了让同僚发现了,你不下来我怎么上去?”
“好了,说说你们都过的怎么样?大宝二宝还哭闹吗?大猫的媳妇把孩子带走了又再回来吗?村里的农场现在除开那四个村子的加入现在又有新的村子要入伙吗?”
呃
周丰仓兄弟俩心里想的是他们的姐姐是什么都和这个舅舅说啊。
兄弟俩只能一人一个问题的回答常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