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系列驱寒的措施下,桃花成功的感冒了,鼻涕是不停的流。
“噗~~啊~~噗~~”,桃花站在长廊下用宣纸擤着鼻涕,中间还得发声感叹一下这纸是真的不柔软,鼻子擤的生疼。
“姐,你就不能老实在炕上躺着吗?外边这么冷你还在外边站着”,周丰足手里拿着对联对站在长廊下的桃花说道。
桃花又撕了块纸擦了擦鼻子,声音有些发闷的说:“你不懂,我这是以毒攻毒”。
心里想着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叫她姐姐改叫她姐了,不知不觉就真的长大了。
“我不懂?那我请懂的美人婶婶给你以毒攻毒的治一治啊”,周丰足嘚瑟的抖了抖手里的对联对桃花说。
桃花心里一囧,面上不变的说:“那倒大可不必,你赶紧贴窗帘去”。
周丰足对着桃花翻了个白眼,“我等三哥拿糨(jiàng)子呢,就我这个头想贴自己也贴不上啊”。
“姐,我问你个事”。
“噗~~你说”。
“你说我不长个是不是因为从小是你带我的原因”,周丰足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
“滚,你个”
“今天过年,不能骂人,不能动手”。
“不能动手我还不能动脚了,周丰足你给我站住”,桃花提着裙子去追拿着对联跑的周丰足。
五凤一手拿着裁好的宣纸,一手拎起装垃圾的小柳筐,眼睛跟随着跑动的两个主子,她得盯着点别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