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事,我刚从苇塘那回来……”,李村长边喝着温热的酒,边把从军需官那得来的消息说给赵豆腐听。
“老李,这也是好事”,赵豆腐拿着酒盅碰了一下李村长的。
“怎么能是好事?平安”,李村长提高音量的话就说了一半。
“你小点声我儿子睡觉呢,被吵醒了我夫人可不愿意”,赵豆腐拿出赵夫人那绝对好使。
李村长马上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说:“你没听我说啊,那派来的都是南方的兵,那个帐篷里面就点个火盆,都冻僵了还打啥仗啊?”。
“你看啊,咱们村是入了上边的眼了吧?”,赵豆腐放下酒盅说道。
“啊”
“那别管军营里的是是非非,派过来的兵战力绝对不差,要是战力低,王爷第一个不能同意”。
“虽然有危险,但守住了还能守的漂亮,平安可就立个大功”。
李村长也把酒盅放到桌子上:“拿啥立?棉衣都不够,现在那的兵不少都是用芦花当棉花使,还有穿单鞋的,战力再强有啥用?就是丰收冻僵了也得跟个羊羔子似的”。
“你急啥?我问你,你骡车上铺的是啥?”。
听着赵豆腐还在这慢悠悠的问,李村长在炕上撒么有什么顺手能打人的东西。
“唉唉唉,我说,你把‘不求人’放下,现在缺的不就是保暖的用品嘛,棉鞋,王春娟那的还没送到军营呢,这回直接给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