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不停,就只能是个小学堂,除了现在学堂的那些家长愿意冒险把孩子放这以外,应该不会再有人把孩子送过来了,没学生也就没有大书院”。
幸儿舒服的靠着自己的姑姑,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上指甲颜色的变化,桃花每涂一个,被涂的那个手指就不会动了,特别好玩。
吉祥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也乐的不行,抓着她的小手说:“安宁啊,傻安宁?手可以动,动动”。
她哪敢动啊,十个还不那么听话的手指用力的张开,每个指头上都一个变色的指甲,有点怕怕。
桃花把自己的手放在她小手的旁边让她看姑姑也有,还动了动手指,小丫头才像解除封印了一样慢慢的动着小手。
见小丫头没哭还好奇看,桃花干脆把幸儿的十个脚趾也涂上,吉祥的手上也涂,周丰收回来看见更是要涂。
秉承着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论调,中午吃饭前周丰仓三兄弟被周丰收控制住,强制涂,最后连羊大爷周丰收也没有放过。
往后的几天里,羊大爷在外边手一直缩在袖子里面。
不愿意带着小厮的双胞胎也不得不带着小厮,让他们帮着付钱拿东西,他们只要把手一直放在棉手套里就行。
热?总比丢人强。
十月份的日子并没有像桃花想象的那样没什么事。
卢永康夫妻俩在这个月找齐了四个管家,年纪都没有超过三十五的,全是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