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也用手拿起点放到鼻子下闻闻,隐约闻到一点药味,还要细查,开门人就把门关上,拍了拍衣服,上面的粉不少都飞到了门后的几人身上。
“应该就是白面,那孩子自己身上也有,先不管这个,刚才我开门的时候发现了四处观察点,监视咱们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要不要提前行动”。
周丰足跑到人群里边跑边脱衣服,心想着这回完了,玩自己身上了,他姐估计会让他睡柴房,看来这两天不能回去了。
他抱着衣服看着路就往县衙跑,至于后面的妇人早让他甩开了。
等羊大爷和周丰福追上的时候都快到县衙后门了。
“羊大爷,嘿嘿嘿,三哥,先敲门,要个火折子得把这个衣服烧了,还有得给我买点药泡澡”,周丰足也不管附近有没有人就开始脱裤子。
为了不被虱子咬,他已经不想着丢不丢人了,他一小孩有啥可丢的。
羊大爷看周丰福敲门叫人,周丰足脱的就剩一身的里衣,他不知道这俩在弄什么,看来白色的粉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把衣服脱下来想让周丰足穿上,这孩子连连后躲,“大爷,以防万一离我远点”。
“玩劈了,玩劈了,怎么撒自己身上这么多?”,周丰足拒绝了羊大爷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放到一边还在碎碎念。
县衙后门的看门人认识周丰福,他和周丰仓经常会来县衙找邱文宣,听周丰福的话先找了瓦盆和火折子,然后让人去通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