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秀听这话有些不可置信,江宏才说的话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想的是以她弟弟的性子,一定会抱住她恸哭,说他考上举人了会给自己撑腰,会上胡家的门让他们把自己提为良妾或者平妻,会把儿子要过来让她抚养,怎么会?
“江宏才,你是不是以为我知道你的情况故意不找你?我让人去北境找过可是你不在井城了,你说我不问你过的怎么样,那你问过我过怎么样吗?”
江雅秀手拿绣帕拍着自己,说的是极尽委屈,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看着真是可怜。
可这一切都不敌她走时的决绝在江宏才的记忆力里来的深刻。
江雅秀哭着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运气好,现在可能已经被卖掉给人当奴做婢,我天天要看夫人的脸色”
“你的外甥我的麟儿都不能叫我一声娘”,说到这里江雅秀哭的更凶。
“那夫人的父亲是个巡抚,她的兄弟也都在做官,胡家一个商家其实都是夫人和吴家在掌管,我难啊”。
江宏才看着她姐姐哭泣的诉说,心里没有起一丝波澜,这种平静是刚到皇城那短暂一面开始的?还是从发现被跟踪反跟踪回去发现是胡家人开始的?
他也搞不清楚。
对面这个哭着诉说委屈的妇人好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姐姐,那个姐姐会给他糖吃,会给做衣服,会给他念书
不会扔下唯一的亲人不管,再次相见只是因为他考上了举人。
“还有,麟儿不止不能叫我娘还不让他和我亲近,那是我的儿啊”,江雅秀还在不停的说着她的委屈,可她的那个弟弟根本就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