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现在没有心思关心卢永康要出什么方案,她挑羊毛都要挑吐了,味道太大,把鼻子堵了又堵也能闻到膻味,洗澡换了衣服后抱幸儿小丫头都会推她。
“春娟嫂子,雇人吧,我挺不住了”,桃花凑到同样在挑羊毛的王春娟旁边说。
“挺不住就歇着,不让你干非要干,人不能雇,现在挑洗羊毛的供做鞋的富富有余,都是赔钱,能省一点是一点,你要没事干啊就帮我去算算账”。
一听算账桃花都开始头疼了,她从来不知道账本里有那么多猫腻。
她前世做过会计也不过是正常的做账报税,假账那都是传说中的东西,能做的也不过是在税上做些手脚,那也不过是给老板省钱,自己还是挣着死工资。
哪成想晚上和卢婶一学,她会的那些都是渣渣,全方面的被打压。
卢婶那真的是心中有算盘,桃花都怀疑卢婶学过‘空珠算法’,纯心算,桃花自己用阿拉伯数字记录的账本都不见得比卢婶的记录方法来的清爽。
在古代没有那么麻烦的贷款,复利,各种不同利率的税收,就是简单的加减乘除,就是这么简单的算法在卢婶面前桃花觉得自己就是个不会算数的人。
桃花哪里知道是卢婶见她有“天赋”,决定碾压式教学。
为了帮忙也是为了躲着卢婶,桃花一直坚守着羊毛坊,就为了白天不学。
“春娟嫂子,我还是帮你挑羊毛吧,最近我都不想算账了”。
“那就多干点,我看这天要下雨,下雨天多挑些,等雨停了咱们去捡蘑菇,今年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时间上山,丰足和江秀才来信了吗?”,王春娟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也想松快一天。
“来信了,丰足已经到了目的地,江宏才在皇城交到了朋友,一起参加各种会,今年的考生要比去年多了不少”。
“要是秀才也能考个案首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