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拿出一笔银子分给那些死去的战士,江琴认为这不是明智之举。
再说少爷也放出话了,牺牲的战士名下的孩子想要读书,学堂免三年束脩。
江宏才见江琴只是低头不语并没认错,放下手中的书道:“江琴,出去面对边境的地方跪着,念你胆小留你在家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看着江琴的背影摇头,这个江琴这辈子也只能当个跑腿的小厮了。
丁夫子拿着个小包袱过来就见到江琴跪在院子里,问明白缘由丁夫子也摇头,江宏才还是对这个下人太好了呀。
“宏才,这是我们几个夫子的微薄心意,数量不多”,丁夫子将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些碎银子和铜板。
“几位夫子大爱,有心了”,江宏才感激道谢。
“不值一提,可定好何时出发?”,丁夫子问的是出发去皇城考试。
“五日后,早些到也能和那些学子切磋一二,知己知彼”。
“是这么个理,我来的时候遇到周礼,晚上周家宴请,空着肚子去啊,周姑娘肯定会准备美食”
“看书吧,我先回去了”,丁夫子办完事就准备回去。
“我送您”。
江宏才送完丁夫子回了房间后,拿出了自己给桃花准备的端午节礼,看着手里已经被他盘的发亮的木簪子直挠头,是不是有些寒酸?
同样拿着准备送人的端午节礼的桃花可没有这些担忧,手里摆弄着铜饭盒,做的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