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收出门先看见隔壁后门处的火光,走过去和羊大爷站在一起。
为什么不往后院去?怎么说呢,就是现在后院嗖嗖的全是黑影在跑,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
跑动中还能听见各种声音,说实话,就是见多识广的羊大爷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局面,就是插不上脚的感觉。
羊大爷手中火把的亮光让还在狗嘴和虎牙下挣扎的人看见了希望,一个个向羊大爷跑来。
“打晕”
这两个字是说给周丰收说的,周丰收习惯性的挠头,打晕有些难啊,低头找顺手的东西。
这个石头太大,不行。
这个棍子太粗,不行。
咦?这个好。
周丰收拿的是夏天用来浇粪水的粪桶,一根长木杆,一头有一个小木桶,冬天用不上就一直支在房檐下。
这个好用,周丰收长杆一挥一桶一个。
刚用粪桶抡晕两个人,双胞胎,周丰足,桃花都出来了,听到动静的村民尤其是离得近的李村长和李大柱也都是第一时间赶过来。
这些人过来了也有和羊大爷一样的感觉,帮不上忙,只能拿着火把把后院照的是越来越亮。
大猫是玩嗨了,眼前跑动的都是猎物,狗子也不放过,还好桃花家的狗子有个不一样的老大和爹,被大猫盯上就往歹人前面跑,然后大猫又会被人类吸引。
“这些是什么人?老羊倌把黑狼它们叫回来,别被大猫咬到”,李村长看周丰收脚边已经躺了的四个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