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聪明那也是狗”,羊大爷再把黑狼当亲人也得承认狗就是狗,怎么也不能像人一样。
“试试呗,四村来那天它们在我后面感觉老好了,就是一只都骗不回家”,李村长有些可惜。
“大爷,开春了真能打起来啊?万一出啥意外打不起来呢?”
“这粮食都放窖里潮不说,耗子就得祸祸不少,猫三它们现在都吃不动了,和溜肉段它们一样直接咬死”,桃花是想卖一些粮来着,李村长和赵豆腐都没让。
“你不是说那个石灰能防潮吗?”,李村长问。
“大爷,光我家的就数万斤粮食,咱村加起来得多少粮食,那得用老多石灰了”,桃花还是想卖一些。
她算过她家的粮,所有喘气的加起来够吃三年半的,家里出了两个秀才基本上不用交税,明年还产粮呢。
“石灰你不用担心,保准够用,不是不让你卖,现在还不是时候,桃花你知道打仗的时候什么人最可恨吗?”,赵豆腐看着桃花问。
他这一问让饭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桃花眨巴眨巴眼睛说,“不就是敌人吗?”
赵豆腐夹了粒花生米放入嘴中,嘎嘣一咬,“最可恨的是屯粮发战争财的人,有的宁愿粮食烂在粮仓也不平价卖出,咱们的粮得关键的时候卖”。
他语气深沉,说的诚恳,大木头和周丰足都低头开始思考,桃花突然放下筷子,认真的说,“豆腐叔,您怎么能当最可恨的人呢?咱们不能高价卖粮”。
“呀,疼”,她的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李村长一筷子。
“你还躲?是那个意思吗?你就带坏小孩吧你”,李村长站起来打。
第三筷子还没落下就好几个人拦着,董大山手里拿个兔头嘴里还劝着,“别打别打,她傻,越打越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