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想到在瞎爷爷的头七那一晚,哑奶奶也在睡梦中撒手人寰。
与此同时北境出现兵乱的消息也传回了皇城。
这一年的开年有太多的坏消息,好像注定了今年是一个动荡的一年。
“宏才哥,你给我姐写信吧,我写不了”,周丰仓红着眼睛下不去笔。
他们刚刚从哑奶奶的葬礼上回来,看着棺椁慢慢的挨着先生的合葬,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给他们桔子吃,把先生藏起来的糖找出来偷着塞给他们的师母。
也听不到那个抱怨姐姐写画本子太慢,用词不准确,总暗示他们去催的,先生的教导。
“先不写了,邱兄还是不说话吗?”,江宏才有些担心邱文宣,从先生走后他就一句话都不说。
“嗯,丰福陪着他呢”。周丰仓和周丰福是后进院的,他找江宏才,周丰福跟着邱文宣。
“宏才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我想丰足,我想我哥,我想我姐,呜~~,我想回家,呜~~~”。
江宏才从来没有见过周丰仓这么大的情绪变化,突然的恸哭让他措手不及,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快了,等春天雪少咱们就能回去了”。
陪着周丰仓默默流泪的江宏才也想家了,那个有桃花的家。
现在在桃花家里气氛也不是很好,原因就是周丰收又躺在了一圈娃娃里,这回不止有造型还有声音。
“唉!”
“唉~~~”
“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