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太小看周丰足了,经历过生死大事的丰足怎么可能放过这些人,只是比以前考虑的多,准备的多。
小年送走灶神,村里一些人开了骰子,牌九这些牌局,过年这段日子是一年内唯一玩钱不被念叨的日子,有小赌怡情的,也有想以赌暴富的。
想暴富的就有那和周丰足他们发生冲突的几个二流子,这些人中家里出人打人的一共是四人,也是周丰足一直关注打听的四人。
“丰足,这事咱俩干不了啊”,小毛驴跺着脚问周丰足,他们在这家门口都盯两刻钟了,冻透了。
“我找了我哥”。
“丰足,要是他们回不来怎么办?”
“赵喜旺,你说那天肖耀祖他奶奶手里的石头扎在木错的太阳穴上会怎么样?”
突然被周丰足叫了大名小毛驴还有些不习惯,想到了那留在木错眉骨上的疤,还有毕大夫说以后哪里可能不会长眉毛,狠了狠心,人不狠站不稳,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屋里的肖耀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倒扣的水杯,嘴里不停的说着小小小。
“俩六一个三,大!”
“耀祖,这银子可归我了,没办法今天哥哥手气好”,组局的三村方一眼拿过肖耀祖面前的银角子,用一只眼睛重新打量面前的四个人,还挺有钱。
“再来一局”。
“好啊,不过耀祖你还有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