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赶到地头,桃花看大家都是互相帮忙的干着活,天气冷也没有把玉米杆都放倒,放倒几垄能进车的,剩下的都是人钻到两边把玉米棒掰到筐里再倒进车上。
先把粮食收到家,玉米杆慢慢来。
“姐姐,姐姐,这是甜的”,周丰足手里举着玉米杆向桃花跑来,他也没想到从地里出来就能见到桃花。
“你慢点跑,什么甜的?”
“苞米杆是甜的,你姐姐尝尝,嚼碎了吐掉,里面的汁是甜的”,周丰足献宝似的把玉米杆给桃花。
桃花咬了一口嚼了嚼就有一丝丝的甜,这也没遇到种甜杆的,那才是真的甜。
“姐姐,给你吃我再让他们我削一根”。
“不用,你自己啃吧”,桃花将玉米杆递给周丰足,“咋就你自己呢?”
“我们钻苞米地就分开了,你要不吃我就去玩了?”,周丰足觉得姐姐不识货,这不比那个味道怪怪的癞瓜和酸酸的葡萄好吃?
“不吃,去玩吧,在苞米地里慢点跑,那嘎完的苞米根可尖了”,桃花对着又跑了的周丰足喊到。
“知道啦”。
桃花见人都忙着,自己又赶车出来干脆也进地帮忙。
营地的兵士都去收郝县令留下来的那些地了,地方有些散,军需官不想便宜虎狼军以外的军营,宁愿多跑些路也要都拉回自己营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