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每天就是忙着上山,忙着夯实地面准备晒粮,准备调料等着收稻子做鱼干,等着一年的收成。
赵豆腐已经启程去了山城,桃花没有跟着,还是让两个弟弟安心考试的好。
考试这日,如意抱着邱于畏坐在自家的门口看着皇城的方向,想着那个男人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进的考场,桃花准备做酿皮庆祝两个弟弟进场考秀才。
在县衙里躲着的郝县令也准备了一桌席面,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月,一直没有对他的动作,他也就放心了,看来上边还是需要他的。
让新收的小妾给他倒酒,想着这北境就是没有那江南之地出美人。
这马上到秋收了,他那些地也可以收粮见到钱了。
正想的美的时候,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闯进了门,正要呵斥就见小厮后边进来几个带刀的人。
郝县令还没看清来的是何人,就感觉寒光一闪,视线迅速下移,手中的酒杯掉落,他还听见她那个小妾的尖叫声。
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也太快了,倒是让我念了他的罪状再砍头啊”。
“现在念也不晚,这些人临死前的丑态你还没看够啊,后面的动作快点,人都捆好了,这里也来两个人收拾一下,先装棺材里”。
“人都死了还怎么念?他倒是好命,临死还能有好酒好菜,美人陪着,咱们就没这好命啊啊,挣的辛苦钱还不够人家一顿饭钱”。
这些进来二话没说就杀人的就是来北境处理天璇教的人,收到皇城的命令,直接将郝县令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