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才是没课,过来正好遇到给客商引路的村民,顺带就带了过来。
“豆腐坊不是有个待客室吗?怎么把人领到这了”,桃花领着江宏才到窝棚的后面问刚才走的客商。
“听村民说他想要看看村里的环境就给带过来了,这一段路就是几个作坊也没有别的,不妨事,你怎么脖子上都蹭到泥了?”
江宏才从衣襟内拿出手帕帮桃花擦脖子,桃花欣慰的拍了拍江宏才的肩膀,“小伙表现不错,挺细心的”。
“别闹”,江宏才看着肩膀上的泥手印说道。
“饭堂和这都缺人,我就找人牙子又给你买了几个人,收拾利索了明天就送来,这大热天的你就在家绣绣花,多给先生他们写写信,有好故事也写写话本子”,江宏才边给桃花擦着手边说。
“邱姐夫来信了?”,听这话音桃花估计的邱文宣来信了,他都是分着给人寄信的。
江宏才点点头,“上午收到的,先生不大好,全靠药吊着呢”。
桃花心头一紧,反手抓住了江宏才的手,“怎么会?不是说请了御医”。
“就是请了御医才能多撑一阵子,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要是先生现在走了,邱大人就要丁忧离职,所以”
“桃花,等丰仓他们考完试我要带他们去皇城,送先生”
“送什么送”,桃花甩开江宏才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左手叉腰右手扶额,掩藏眼里的泪意,“江宏才,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挺高兴的,然后你就来胡说八道,你怎么那么讨厌”。
桃花再怎么藏也止不住眼泪的夺眶而出,她不想那个老人走,又不想那个老人靠一碗碗的汤药撑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