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处水源,羊大爷将染血的衣服泡到水边,后背的伤口因为脱衣服又开始渗血,“丰足啊,帮大爷把肉脯还有米拿出来,咱们一会儿吃饭”。
周丰足机械的动身去行李里翻找食材。
羊大爷赤裸着上身,将马车上的一个小炉子拿下来,里面还有没烧完的炭,又从马车上拿出引火柴,费力的将炉子引着,先烧热水。
“丰足啊,咱们一会儿喝点热水,吃点肉粥再睡啊”,羊大爷坐在地上对着车上的周丰足说
周丰足抱着肉脯袋子点点头。
“丰足,你和大爷说句话”,羊大爷看那小脸上肿成核桃大的眼睛,真的心疼。
“大爷”,周丰足声音哑的都快不能发声了,看羊大爷没有衣服遮挡而显得更加狰狞的伤口,泪意又涌上来,“我惹祸了,回去打我板子”。
小家伙的话让羊大爷心里不是滋味,用没有伤的右手招呼周丰足,“来,坐大爷身边”。
单手搂着小家伙,羊大爷看着远处的草原,“是大爷太心急了,咱们丰足这回救了好多人呢,回去不打板子,一会儿你帮大爷上药好不好?”
“疼吗?”,周丰足看着羊大爷腹部的伤口问。
“不疼”。
“大爷骗人”。
“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