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知道消息有些兴奋,“豆腐,人留下吧,这是大鱼”。
“多大的鱼都不能留下,他独自一人过来他的下属肯定知道,人要是没了肯定知道是咱村的人干的,就算不是也脱不了干系”,赵豆腐坐在兄弟小铺门口,方便观察。
李村长蹲在他的旁边,“那上回你们干掉的那些不也是来咱们这吗?那咋就行了?”
“老李啊,你不行就去毕大夫那看看,你这脑子现在是真的不行了,你看看是不是要得啥大病”。
“你给我呸呸呸,我身体好着呢,我还得看我孙子孙女成家呢,你别咒我啊,赶紧呸”,李村长蹲着拍着赵豆腐的胳膊让他呸。
看店的小毛驴躲在柜台后面,看着村里说话最好的使得两人幼稚的行为,偷偷的笑着。
这么个空挡,脚程快的二号已经进了二村,让赵豆腐错过了,还好还有李瘸子他们。
二号是第一次来二村,看往来村民的穿着就知道这个村子是真的不穷。
见有陌生人来就有村民上前询问,二号说是想要识字,村民好心的带他去新学堂,他趁机和村民打听,听到的和下属得来的别无二致。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二村的人门清,无论何时何人问都是一样的说辞。
“叔,就是那人,他粘了胡子做了伪装”,李瘸子在远处给老羊倌指二号。
“知道了,你忙去吧,咱俩一起太显眼”,说完老羊倌就抽着烟袋跟了上去。
二号到了学堂接待他的是新来的老童生,二号随意问了几句,见村民走了找个理由离开学堂后就自由行动了。
他没急着去找知春,他发现这个村子处处透着不同,家家院子围着的不明植物,隔两家就能听到猪声,大牲口不少,关键是这村里的人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