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人,您也不是那没有能力的人,怎么这点小事还没有办妥,我不过是要见那村妇一面,就这么难安排吗?”。二号现在正坐在县衙内,端着茶杯询问郝县令。
他用手指将茶杯握的紧紧的,提醒自己对面这个废物还有用,他们已经查了快十日了,六号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他想要去会会那个二村的村妇,这个郝废物到现在都安排不上。
“不难你倒是去见啊?本大人可是把联络的妇人都给你了,你想本大人做什么?派衙役去抓人吗?”,郝县令心里都开始骂娘了,他出银子出人的配合,自己的人丢了找他晦气,什么玩意。
“你?”,二号重重的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那个联系的妇人的确给他了,不听他安排能有什么用?让传个消息迟迟不见反馈,还狡辩说天天去查看也没见回信。
“郝大人,咱们都是给上面办事的,事情办不成谁都没有好,你的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三天内我要见到那个女人”,说完二号起身就走。
郝县令见人走了怔愣一下,起身去看人已经走远了,“有病吧,你谁啊你命令本大人,给你点脸你就以为你能和我平起平坐了?还三天,本大人一天都不用,本大人不管了”。
他也是有脾气的,脾气还不小。
其实这事说来,就是知春一直没有找到独自一人去小树林的机会,桃花的酱菜作坊一直收大量的野菜,可以说田间地头山上山下,哪哪都是人。
知春也急,越想着出去过好日子想的就越美,自以为出去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
她都已经开始拒绝与王二同房了,那王二对她自然不复以往,她越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