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姐真的做新吃食了”,周丰足从厨房里端出个小笸箩,里面放的是早上桃花才炸好的馓子。
家里人少又忙,馓子做起来简单桃花最近就只弄这个,周丰足以为他不在家姐姐一直在做新吃食。
拴好马的羊大爷打了水对周丰足说,“洗脸洗手”。
一老一小在家吃着馓子等人回家,桃花他们在地里聚在一起看刚刚倒地的牛。
今天上午给新开的稻田施肥,用牛深耕一下好放水。
桃花正跟着种杂粮,快回去做饭的时候周江过来找她,说有头牛倒地死了。
这牛死了可是大事,附近听到消息的都去看,可别是得了什么传染的病。
桃花赶到的时候柳生正在检查地上的牛,“东家”。
“你忙你的”,桃花倒是没有旁边的人大惊小怪,养牲畜就没有不糟践的,她开始养兔子的时候还一窝一窝的死呢,只要不是瘟,都好说。
“这牛一直都挺好的,之前没有得病的症状,是突然暴毙的”,柳生也看不出具体死亡原因,不过可以肯定不是被下药,或者得了传染病。
将这些讲给周围人听,大家也都放心了,开始问桃花这个牛登没登记,要是登记了要去衙门说明情况,然后才能处理这头牛。
“那估计这头牛有心脏病”,桃花不是兽医用臆想看病。
“柳生,这牛的肉能吃吧?”。
“回东家,不是病牛可以吃,您要自己吃?”。
牛可是很贵的,牛肉也跟着贵,经过县衙允许后,牛肉都是卖给大户或者酒楼。
柳生以前呆的人家也是大户,死了的牛也没有都留下自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