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溜肉段坐在自己的窝前,歪头看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江宏才,这个人它认识,它为什么不进去还不说话,我要不要叫?
江宏才跟着村民给果树浇完水后回去一趟请丁夫子,丁夫子以身子不便为由给拒了,所以他才来的这么晚。
他在院子里持续给自己打气,营里的大哥们说了,女人是不会喜欢软蛋的,他要坚决,强硬,凶悍,对,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宏才了,他变了。
双手握了下拳,然后开门进了屋子。
溜肉段嘴张开准备叫了,江宏才进屋了?耍它呢?起身挠门,让我进去,我要咬他。
江宏才自然没有注意到后边门被挠的刷刷响,深吸口气,大声道,“桃花!你”
你字还没有完全出口就见主屋伸出个脑袋,李村长皱眉,“你喊啥?”
接着是李瘸子、董大山,赵豆腐还有赵家兴,脸色都比较严肃,满脸的不悦。
“嗝,我就是,嗝,就是打声招呼”,江宏才要说话的气没发出去而是咽了下去,直接被几个人吓得打嗝。
李村长看看江宏才没有再说话而是回了屋,除了董大山其他人也进去了,大家查出来的消息不太好,最近十几天来安庆城的陌生人就有好几波。
这几波人虽然是打着商人的旗号来的,不过地头蛇们还是嗅出了不寻常,这也是李村长他们面色严肃的原因。
江宏才见面前的董大山不进屋反直冲着他来,他握拳戒备起来,他就大声喊了桃花的名字也不行吗?那是他未来媳妇,他就喊了。
“你让让,你没听见狗挠门啊?”,董大山怎么觉着这个江宏才从营地回来瞧着这么愣呢。
这时江宏才才听到门后面的呜呜声及挠门声,董大山上前开门,溜肉段直窜进屋,咬住江宏才的裤腿就不松口,晃脑袋咬,当然没咬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