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看着招来的短工又得偷懒,他手里的都是急活,忙的很。
“吃你的”,李村长恼羞成怒。
“都坐吧,没什么不能说的,二十年前咱大禹就没有不知道的”,赵豆腐招呼众人,要讲一下这个图案的来历。
“这个图案叫做六旋花,是一个自称是圣主遗脉的组织的标志,他们想自成一国,吸收了不少教徒,二十年前找到他们的总部就在北境,就给灭了”,赵豆腐做了简单的介绍。
“那个圣主啥的都是他们那个头头自己编的,就是个邪教,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死灰复燃了,还敢来北境”。
赵豆腐听着李村长说着又要口吐芬芳,马上接着说道,“这个组织的正式人员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大家以后出去不要独自一人,瘸子去城里再打听打听”
“丰足刚才说的那些村子大家平时留意一下这些村子有什么不同,看看郝县令为什么要查他们,就这些事,都散了吧”,赵豆腐发现了六旋花就知道这个会不能开下去了,人有些多。
这个组织当年是靠倒卖消息起来的,后来也做杀人越货帮着处理对家的生意,再往后就培养些姑娘送往各个大臣的后院,增加消息来源。
要不是发现的早,当时大禹朝堂上的大臣可能都活在这个组织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一直想找机会推翻大禹,自立新主。
二十年前赵豆腐和李村长刚刚认识,带兵千人去围剿,那一夜屠了一个村子的人,砍人砍的手发麻。
那村子里的三四岁的娃娃都会拿起小刀给抱着自己的兵士一下。
那一夜给了赵豆腐和李村长太多的冲击。
自此以后他们就有意的转到后方,放弃战场上的建功立业,寻找能够安稳度日的方法,没想到尘封的记忆也有打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