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人下去,郝县令又一次翻看已经有了很深的折痕的信件,想着这位在皇城的靠山,尚书大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以为无论是查牌匾还是查亮碳不过就是为了财权二字,这回要的竟是守城军的换防规律,就有些不对了。
上了船,就下不来了。
郝县令把书信又折起来放好,并没有按上面说的烧掉,真有一天查到他,上面想把他舍弃他也要咬下来上面的一块肉,没有署名又怎样,总会在字里行间露出尾巴。
在县衙里报完名,几个孩子就想在县城里逛一逛,正好桃花可以看看跟着邱文宣买的铺面。
六个孩子互相扯衣服拉手的总算连在了一起,邱文宣和桃花一左一右的走在一头一尾。
走在最后面的周丰仓有些别扭的对桃花说,“姐,我一定要拽着丰福的衣服吗?”
桃花看着已经长到她耳朵的弟弟摸了摸鼻子,“你就坚持一下,这带别家的孩子出来,总要注意一些,再往前走一下就到了”,周丰仓无语的看着周围往来的人打量他们这一串人‘善意’的目光。
新买的铺子离主街有些远,等他们到店所在街道的时候,桃花就知道为什么这条街上的铺子生意都不好的原因了。
除了房子本身经年失修以外就是这条街窄不说,路上也是坑坑洼洼,路上还能看到有人垫在路上的土和石头,下雨后可想而知这路是没办法走人的。
“就是这里了,铺子都在这,以后前面这些老房子重新盖就可以把路加宽了”,邱文宣给桃花介绍。
“重新盖得等挺长时间吧,倒可以把前面的路修一下,现在只能当个中转的仓库用”,桃花站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有点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