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杂家给您消息您给杂家钱财,这一来一往可是公平,人是安排了,这”,钱公公说着三指并拢搓了搓。
“这是一间旺铺,公公可满意?”,郑大人从袖中拿出一间房契推到了钱公公面前。
要不是那个常胜不识趣,他也不会找这么个贪得无厌的,不过他别的不多,银子倒是不少,等事成就送这个钱前上路。
“呦,还是咱们尚书大人大气,大人痛快,杂家也不能小气了”
“听说处理亮碳的法子是从北境的一个村子传出来了,怎么样?大人找杂家合作可是不亏”。
“你确定?”,郑大人的眉头又习惯的皱起,中间的纹路又加深了些。
消息要是准确那就好查的多,今冬因为有这个亮碳,北境的边境军就没有传出来冻死冻伤的,要是边境稳定,就更难成事。
钱公公将手摆在自己面前细细端详,回去可要用牛乳好好泡泡手,慢慢的把手收回,“大人,杂家这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打听的呢,时辰不早杂家要回去了,出来一趟可不容易,下次可是要先给,后说”。
等包间内只剩郑大人一人时,他起身站在窗前看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又是村子,北境怎么那么多有能耐的村子,养蚕缫丝、高产种子、西域酒这回还有亮碳的处理方法。
莫不是北境王秘密养的人?或者是现在的皇帝?如果真是这样可就要重新评估上面这位的能力了。
郑大人双手撑在窗沿上,想着还是要安排人去北境,安庆城的那个县令也是个废物,这么长时间一个村子都没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