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彪子在吃完早饭后就来桃花家了,他以为也就十几只只兔子,没想到桃花挑出来四十多只。
“这么多,你那笼子里还有吗?”,彪子看这些颜色都是白色里有杂色的兔子。
“还有,冬天兔子下崽也不爱活,这个繁殖的快,我也掌握点门道了,明年活的肯定多,直接在后头院弄啊?”,桃花又看了一圈没有再挑出来的,她还得做下标记,别明年合错笼。
“得到前院,在这整能把你那活兔子吓死,丰收,搭把手”,彪子和周丰收一起把笼子抬到前院。
“妹子,你进屋吧,这个想要完整皮子的得从嘴开始扒,直接拽成一个皮桶,你要看啊?”
“我,我看,见血吗?”,桃花认为她要练练这方面的胆量,先看扒皮,再自己杀鸡,敌军再来她不能除了哭什么都干不了。
“不见血,见血皮子就脏了,真要看?”,彪子也不明白这女孩子的心思。
“看”。
“哎呀,诶呦,嘶”,桃花看她哥和彪子一棍子敲一个,就感觉自己脑袋抽抽疼。
打了四个后就马上吊起来,把四只脚上割一圈,动作快速的从嘴那把皮子直接撸下来,全程没见一滴血。
因为这个兔子颜色不一样,还得再翻过来,桃花挑出来五只杂色最少的,让彪子帮忙熟出来,她当节礼送人。
说也奇怪,等看到没有了皮兔肉的时候,桃花又淡定了,还从厨房拿刀剖开肚子去内脏。
在桃花哎呀了四十多回后,这些兔子算是弄完了,桃花发现她是不适应面对生命结束的一瞬,由生到死的转变太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