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桃花也不看热闹了,马上过去抱住了周丰仓,她知道这个弟弟敏感,想的多,太懂事让她忘了丰足的事带给他的影响。
“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要挣多多的银子,就可以雇打手保护你们,我有什么错”,周丰福趴在柜台上委屈的呜呜的哭起来。
桃花抹了把眼泪带着周丰仓到周丰福身边,强行把两个弟弟抱在怀了,开始两人还挣扎,不一会儿就抱着桃花的脖子大哭起来。
拍着弟弟们后背,桃花陪着哭,这个家没有爹娘在前面撑着,两个弟弟也有了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压力。
哭够了,桃花把两人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声音有些哑,“都没错,我们都没错,错的是那个县令,啊,丰仓,听姐说,你读书是因为你喜欢读书”
“考功名当官为的不是对付那个县令,你还小,姐就没和你说这里的事情”
“丰福,姐也喜欢银子,咱们家银子不少你也知道的,只是挣银子不能只会一点算数就够的,有银子也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姐不断的开荒,让手中的地多起来,没有急着开店,士农工商啊”。
“好啦,哭过这事就过去了,咱们晚上再说,你们要一起开开心心的读书,快快乐乐的开这个小铺子,姐姐为忽略你们道歉,你们吵架也要互相说对不起的”。
双胞胎声音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说了对不起,桃花也不难为他们,俩人还有点不好意思。
“姐,这事你能别说出去吗?”
“对,不能说出去”。
“行,我的弟弟长大了,不能让人知道哭鼻子,要脸面啦”,说完正事桃花又没正形。
“你拿着你的泥人快走吧”,周丰仓撵人。
“把钱结了再走”,周丰福拿出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