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踹了下院子的水缸,叉腰走了两步,“不对,这么干对那个县令没好处,不是说晚上会告诉下一步行动吗?再等等,兄弟们先别出去了,看好那俩孩子,要是出声就给我绑了”。
明面上的军营,二村的人,暗地里的街头势力几方人马都在找的两个小家伙,正撅着屁股趴门缝上听着院子里的说话声。
“周丰足你听见什么了,我想尿尿”,邱隐趴在旁边也想听清外面说什么,可是膀胱不能让他集中注意力。
“好像说了县衙,还要给我们绑了,想尿你就尿啊”,周丰足还想再听听。
“屋里没有马桶,不能在屋里”,邱隐翻身坐在地上夹着腿,可怜巴巴的。
“那你就尿裤子,要不就被尿憋死”,周丰足没有给邱隐第三个选择。
“呜~~哇~~我不要”。
突然听见屋里的哭声,一把刀敲了下门,“哭什么,憋回去”。
“哥哥,我们想尿尿”,周丰足不让邱隐再哭,他想出去看看。
“就在屋里,再出声我就让你在自己裤子里解决”。
没办法周丰足只能劝邱隐在屋里方便,还歪理的告诉他这是劫匪的家,就要给他弄脏了。
摸了摸绑在小腿上的小刀,周丰足觉得这帮人比一村的那些人聪明多了,他能打开门可是怎么出去呢。
日到黄昏小菜店也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军需官,李村长这些人齐聚到店里,交换了彼此的信息,大致猜测出县令的目的,而且他后面的人官职应该不小。
“大爷,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