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在往下拿邱隐身上的金银玉,桃花在心里复盘,
‘你咋那么爱管闲事呢,人家有爹有娘的你瞎管啥,你能不能长点心,你也不小了,你…’
“桃花,桃花?”
“诶,好了是吧,人都在那屋呢,我带他过去”。
“邱,我还是叫你小隐吧,走,我带你找小伙伴去,让他们带你感受下童年真正的快乐”。
邱隐这次过来一是因为祖父的要求反抗无效,二也是想来想办法整整这个对他无礼的人,父亲说过,对待敌人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被当做假想敌的桃花正在进行每日一巡,戴上手套,先去后院。
丰沛的雨水带给农作物滋养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关照杂草,大自然就是这么公平。
昨天还是个芽芽的草今日已经展开两片叶,桃花先去看养的蚯蚓,扒拉开土层就想到另一个邱隐,难道是其他地方没有叫蚯蚓都称呼为‘地龙’吗?大学问的人起的名字桃花真欣赏不来。
看了下土里的密度,跑了不少,水多蚯蚓就爱跑,还好这回新院也挖了个大坑养,交给柳生照料,蛋白质饲料也能供应上。
去年长木耳的段树桃花早让大哥立靠在屋后,北境的木耳得下半年温度上来才会出。
认命的拔草吧,拔草人,拔草魂,拔草都是人上人。
此刻坐在木榻上体验‘左拥右抱’的邱隐没想当人上人,他就想这些都是啥?这个是猫,那这个有黑眼圈的呢?这个长的是虫子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眼睛?
每天这个时辰应该学习的七个孩子正像看西洋景儿一样看着邱隐。
“丰仓叔,这小孩谁家的?也不说话”,村里来了新人小毛驴要掌握第一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