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我的头发我就一个转身咬她的手,我力气还是小,要是一开始转身就能踩她的脚和溜肉段配合能给她撂倒,嘶……”
“老实点,再动就给你绑起来,我敷上药的地方就不能再动了啊……”
“丰足叔你好厉害啊……”
几人进屋除了周丰收都以为看到的是可怜兮兮躺在炕上的周丰足,小小一只凄惨又无助,毕竟院子里的李二嫂都哭肿了眼睛。
“哥哥姐姐,你们回来啦,打她们没,我回来太早了没看着。”语气里好似还有些可惜。
看小弟精神不错双胞胎也放松了神经,和他讲他们的姐姐多么的勇猛,他们是如何打砸的。
听几个熊孩子在一起讨论再遇到这样的事儿应该怎么办,还要总结经验,桃花的心情就跟那大摆锤似的不上不下还转着圈。
“毕大夫我小弟怎么样?”桃花见毕大夫敷完药收拾药箱上前询问。
“前胸后背都有伤看着严重些,还好没有破皮的,先生让平安给拿了药,你一日三次兑温水用棉布敷两刻钟,淤青下去就没事了,也是孩子机灵护住了头”。
“我开了安神药,一会儿先喝一剂,晚上做噩梦明天早上再喝一剂。退热的药我留一份晚上发热了就三碗水煎一碗,我明天再来看看”。
送毕大夫出门,李大娘也晾好了药,进屋拿勺要喂给周丰足,只见这小子还给木头兄弟传授经验:“李大娘不用勺,我姐总给我喝,这个要捏着鼻子闭眼睛一口闷,我喝给你们看”。
桃花虽然不知道头上的青筋在哪但是她就是觉得它们在跳,四岁的孩子遇到这事不是应该嘤嘤的窝在大人怀里哭吗?为什么她小弟还整出一身英雄气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