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爷爷并不是按书本上的内容讲,都是引申出很多东西,有时一个地名他也能讲些当地的风土人情,特色饮食,桃花从来不去猜测瞎爷爷到底什么身份,就是对长辈师长一样敬重。
哑婆婆也开始在村里活动了,她还会去串门,有吉祥如意给她当翻译,她有时还会和桃花聊谁家的鸡丢了,谁被狗咬了,谁家孩子淘气被打了。
村子里也慢慢热闹起来,有小贩找赵豆腐买豆腐出去卖差价的,也有拿着种蛋找韩嫂子孵蛋的,那个让瞎爷爷少吃糖的毕大夫也带着徒弟跟着来请的人出诊了。
江宏才也有了好消息,他很受县衙里的主簿看中,会带着他进村量地,村民土地买卖,户籍管理也会让他帮忙整理,很不合规矩也没人说。
知道他晚上在家教邻居识字认字,特批出一个屋子让江宏才去那里教授,人多了,仍然不收束脩。
江雅秀还是经常出门,会带新首饰穿新衣,江宏才也疑心过,被江雅秀说他不懂她绣品的价值给说服。
端午过后桃花和江宏才也一直没有见过,每个人都很忙。
一天桃花在家里磨镰刀,再有几天麦子就可以收了,农具得准备好,毕竟她还要再种白菜和萝卜,收割时间越快越好。
上午没活一般出去玩的大哥突然回来,还带了不是自己做的个口罩,有些奇怪。
“大哥,你这口罩哪里来的?”
“吉祥给的,我会拿你的鸭子帕子和她换的,我不白拿,施肥太臭了,我要一起带两个。”大哥说着就进屋去拿桃花的小黄鸭帕子。
吉祥给大哥做口罩?桃花有点玄幻了,哑奶奶家她除了吉祥和每个人都熟得很,吉祥不爱说话,管着哑奶奶的大事小事,十四岁异常的稳重,每次她去都是规矩守礼,不热情,不深交,她一度以为吉祥有比自己更严重的社交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