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白天其实已经开始有点化冻了,到了晚上就会又冻上,所有有春捂秋冻的说法,开春看似暖和,温差大,风也大,稍不注意就会着凉,必须多穿衣。
大早上出来一是为了捡柴火,再有则是为了捡粪,不拘什么,狗的牛的猪的羊的都行,反正也冻的邦邦硬,拿棍儿一撬,往柳条框里一赶,不脏手。开荒的地这点肥是不够,院里的二亩地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她还有别的计划,捡也就早上冷捡一会,也就到三月初。
从家门口绕着村子捡,北境的冬天只要没事,任何时候都不会出门的,热炕一躺,出去干啥。
在村里绕了一圈二弟的鼻涕都冻出来了,赶路的时候都是大哥推着他们裹着被子坐在车上,也真真体验了把大哥的辛苦。
柴火捡了一大背篓,粪倒是不多,回来把牛粪单独挑出来其他倒茅房的粪坑里了,北境的冬天上茅房,呵呵,想体验臀部失去感觉,欢迎来北境上露天茅房。
回家拿热水洗脸洗手,大哥和二弟给在家留守的讲述捡粪经验。桃花则去厨房准备早饭,灶好了正好有火就用大锅,没有肉皮开锅,只能煮着用。
少量糙米加小米,放锅里多加水煮,切点萝卜丝加点盐和醋弄个小咸菜,可惜没有糖。
等锅里米捞出用手能碾碎但不是特别烂就是好了,用笊篱捞出来放盆里,锅里架上蒸隔再蒸几分钟,二米饭是干的,锅里的米汤也浓了。一大碗米汤,一小碗饭,配着小咸菜吃。就是没有油,米汤放点油炖啥菜都好吃。
吃的几个兄弟都冒汗了,吃完饭烧水想把昨天脱下来的衣服洗了,就听到江宏才的声音。
二弟去开的门,看她在厨房给锅里添水也就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个荷包,往桃花方向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