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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汤没吃饱?”

“吃饱了,馍馍我们三吃了,大哥吃的多,姐姐吃的少,想给姐姐烤个土豆,然后,太香了”

桃花感动的扶额,真是孩子,四个分一个土豆也不算多,吃就吃吧,“下不为例,自己用锅里的热水洗干净手脸,吃的像小花猫。”

大弟周丰仓站起来把手里拿着的半个烤的焦黄的土豆,递给桃花,“姐姐,给你。”

桃花鼻子有点酸,独生子女的她没上过幼儿园,幼时没有陪伴,父母有时间带着她,没时间就把她锁在屋里。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兄弟们关爱,接过土豆摸摸大弟的头,吃了一口土豆,“烤的真香。”

接着冲他们一笑,“不是怕你们吃,是怕吃多了胃疼”。

看姐姐笑了他们也开心,他们真怕这个姐姐/妹妹再离开他们。

炕和灶都烤干了,炉灶里的火也早就灭了,掺着热水姐弟五人收拾干净,铺上炕席,擦干净后把炕头那面让出来不铺褥子,怕一捂会着(zháo)。

桃花盘腿坐在炕上把平板车上的两个包袱拿过来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

一个小匣子,里面有一根银簪一个银手镯,应该是母亲的嫁妆。

另一个大匣子里有剪刀、直锥和勾锥、各种型号的针,顶针,各色的线,一个标有一尺的尺子,桃花不知道这个也是嫁妆。

细棉布的里衣看样子是一人一套的,也包括父母的,单衣便服除了小弟是一人一套。

还有一块粗布藏蓝衣料,挺厚的,少说得有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