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才抱着三岁的四弟周丰足第一个跑到桃花身边。
看着她真的睁着眼睛看他,又试着将手放到了鼻子下面,感觉到了呼吸,终于松了口气,也红了眼眶。
怀里的小丰足张着手想让姐姐抱,二弟和三弟也扒在板车边上喊着姐姐。
江雅秀则是站在几步外向里看着,‘怎么就又活了呢’。
其实江雅秀也没什么坏心眼,父亲是秀才,弟弟小小年纪又是童生,母亲虽是罪臣之后,那也是大家闺秀,又有着好相貌,所以顶看不上农村的泥腿子。
但是父亲为了报周家的救命之恩,本是想让她和大哥周丰收定亲,后来是母亲拼命阻止才让弟弟定的亲。
江雅秀觉得老周家就是携恩图报。
战乱一起,父母没了,而老周家大小活着就是五个孩子,这么大的负担弟弟怎么担的起。
眼看下午周桃花咽了气,哪想着晚上又活了。
盼着人死毕竟不好,可凭着弟弟的个性这婚肯定是不能退。
跟大哥过来的兵大叔看到已经没气的丫头真的醒了也是稀奇的紧。
嘴里忙说着活着就好。
又跟桃花嘱咐,他们是北境王派过来接应这些逃难的百姓的,让她不用担心,都有吃的,饿不着了。
这一路上死了太多的人了,不管是真死还是假死,多活一个人是一个。
北境本来就人少,哪怕战乱来这边的都不多。
兵大叔想起自己白天劝周丰收把桃花埋了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