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夜蓉即使心再有不满,也不敢对姝朵表现出半分不喜。

……

时光飞逝,十月怀胎转瞬即过。

产房内是姝朵压抑的痛呼,产房外是夜临焦灼的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沉寂。

“哇——”

稳婆大喜的声音传来:“恭喜少帅,贺喜少帅!是位小少爷,母子平安!”

夜临悬着的心轰然落地,他一个箭步冲进房内,径直奔向床边。

顾不上看那新生的婴孩,他先是紧紧握住姝朵汗湿的手,在她额上印下珍而重之的一吻。

“我的朵儿,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姝朵虚弱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光辉。

夜临这才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中接过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孩。

小家伙闭着眼,小嘴微张,睡得正香。

“朵儿,你瞧,他多像你。”

姝朵靠在枕上,含笑望着他:“胡说,这挺直的鼻梁,分明是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夜临闻言,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

他抱着孩子,在床沿坐下,沉吟片刻,认真地看向姝朵:“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我戎马半生,所求不过天下安,家人安。便叫他‘念安’,夜念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