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站住。”
一只温软的手从被子里伸出,精准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夜临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
“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姝朵凝视着他紧绷的背影,声音里染上一丝委屈,“把我关在这金丝笼里,山珍海味地供着,却连面都不肯见,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
夜临没有回头,声音沉闷如铁:“我怕你再说出我不想听的话。”
他怕她提合约,怕她提自由,更怕她眼中的疏离。
“如果我想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些呢?”姝朵轻轻用力,将他往床边拉了拉,“夜临,你转过身,看着我。”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夜临在长久的沉默后,终是缓缓转了过来。
姝朵仰头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天在病房,我还没说完的话是,关于那份合约,我想亲手撕了它。”
夜临的瞳孔猛然一缩,呼吸都停滞了。
姝朵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漾开一个绝美的笑:“我不想做什么被你庇护的金丝雀,也不想要什么自由。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做你夜临名正言顺的妻子,和你,和我们的孩子,永远在一起。”
“你……”夜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这个傻瓜,这个胆小鬼。”
姝朵松开他的衣角,朝他张开双臂,眼底是全然的信赖与爱意。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所以,现在可以不躲着我,好好抱抱我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狂喜如同惊雷在夜临胸中炸开。
他猛地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在触碰到她小腹时瞬间变得无比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