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朵的呼吸越来越弱,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

“听着,”他咬紧牙关,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你敢死,我就把你丢去乱葬岗。”

姝朵微弱地笑了。

“你要是不想没有人收尸,”夜临吻她冰凉的额头,尝到血腥味,“那就给我好好活着。”

医院走廊上,军靴声震得灯光摇晃。

夜临满手是血地拽住主治大夫的衣领:“救不活她,你们统统枪毙。”

手术灯亮到后半夜,蒋一鸣第三次来劝时,看见夜临像尊雕塑般立在窗前。

“查清楚了?”

“是青龙帮余孽,冲着您上月端了他们老巢来的。”蒋一鸣递上染血的照片,“活口已经全灭。”

“处理干净。”夜临碾碎照片,目光落在手术室亮着的灯上。

……

夜宅。

林晚棠的贴身丫鬟连滚带爬地跑进院子,脸上满是惊慌:“夫人!夫人不好了!那个……二夫人,她……她为了救少帅,被人捅了一刀,现在……现在快不行了!”

林晚棠正在修剪花枝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先是愕然,随即缓缓站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怎么会这样?快,备些补品,我要去看看……”

丫鬟慌忙退下。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林晚棠一人。

她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

“死了?快死了?哈哈哈!真是报应!老天有眼!”

……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