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掌柜抬了抬下巴:“拿出来。”
“少帅要送我?”姝朵故意歪头,“不是说好了,我怀上孩子才有赏吗?”
夜临捏住她后颈,声音压低:“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珍珠贴上姝朵锁骨时,夜临的指尖顿了顿。
她今天穿了件浅碧色旗袍,衬得那串珍珠像落在荷叶上的露珠。
掌柜的在一旁奉承:“少帅好眼光,这珍珠配夫人,当真是绝配。”
“给我包起来。”夜临又指向另一对翡翠耳坠,“还有这个。”
姝朵按住他掏钱的手:“少帅当真要送我?”
“我夜临的女人,戴得起。”他不由分说地付了银元,亲手为她戴上耳坠。
铜镜里,他的手掌托着她脸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耳垂。
蒋一鸣在门外轻咳:“少帅,该去戏园了。”
走出铺子时,姝朵突然拽了拽夜临袖口:“有人跟着我们。”
她声音很轻,目光扫过对面茶楼二楼的窗口,“从胭脂铺就开始了。”
夜临面色不变,揽着她继续往前走:“三个,腰间有枪。”
他捏了捏她手心,“别怕。”
戏园里锣鼓喧天,演的是《霸王别姬》。
夜临要了二楼雅座,姝朵发现蒋一鸣不知何时已经带着护卫分散在四周。
“少帅早就发现了?”
夜临给她斟了杯茶:“你倒是警觉。”
姝朵抿嘴一笑:“逃命的本事总要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