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开始质疑她的身份了。
夜临没有看那儒雅男子,而是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晚棠和夜蓉身上,像两把冰冷的刀。
“我夜临的女人,身份由我而定。”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她父亲为救我而死,便是夜家的恩人。谁若再敢对她来历不明一事多言,便是与我夜临为敌。”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第七师覆灭,多少英魂埋骨他乡,我夜临不容任何人再以不敬之词,污蔑他们身后唯一的血脉。”
寥寥数语,掷地有声。
不仅压下了所有质疑,更将姝朵的身份与“恩人之后”和“烈士遗孤”紧密相连,瞬间拔高了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谁再敢多嘴,便是对夜临的恩人不敬,更是对军阀权威的挑衅。
儒雅男子脸色煞白,慌忙躬身:“少帅息怒,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听闻坊间流言,一时糊涂!”
“哼。”夜临轻哼一声,那冷冽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
厅内气氛瞬间缓和,但无人再敢轻易出声。
那些原本带着审视目光的人,此刻都收敛了神色,看向姝朵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姝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男人,果然是天生的上位者,简简单单几句话,便将所有风险化解于无形。
既维护了她,又震慑了旁人。
“我儿说得是。”夜夫人也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临儿向来重情义,如今接回恩人之后,更是夜家之幸。今日是喜宴,大家尽情欢庆便是。”
宴席的气氛终于恢复,但所有人都清楚,从今日起,姝朵在夜家的地位,再无人敢小觑。
宴会散去,宾客们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