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嗤笑,夜家这位二小姐段位太低。

……

夜临揽着姝朵的腰径直穿过前院,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冷硬的声响。

刚进主院卧房,夜临就反手锁门将人抵在雕花门板上。

军装扣子硌着姝朵的锁骨,她吃痛轻哼:“少帅这是要白日宣淫?”

“我在使用我的权利。”夜临咬住她耳垂冷笑。

衣衫落地时,窗外传来丫鬟惊慌的脚步声。

姝朵声音发颤:“你故意的”

夜临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又重三分,他俯身咬她锁骨:“我这是帮你宣示主权。”

……

暮色四合时,林晚棠终于忍不住派了贴身丫鬟去请人。

小丫鬟战战兢兢蹭到主院,还没敲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女子带着哭腔的呜咽,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小丫鬟红着脸数着端进去的热水,回来时舌头都打了结:“夫人,少帅他、他们用了三次水,少帅到现在都没出来。”

林晚棠猛地摔了茶盏。

她嫁进来半年连合卺酒都没喝,那狐狸精才来半天就勾得夜临神魂颠倒!

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她突然盯着铜镜里自己端庄的脸冷笑:“区区一个女人,我还治不了你?”

此时主院寝室内,姝朵正懒洋洋趴在夜临赤着的胸膛上。

男人精壮的腰腹还留着几道抓痕,肩头牙印渗着血珠。

“你夫人要恨死我了。”

夜临突然翻身将她压进锦被,军装衬衫大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力气想别人?”

他拇指按上她红肿的唇瓣,“看来是我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