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不是我下的。”她轻笑,嗓音带着缺氧后的微哑,却更添蛊惑,“不过……少帅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比平时更让人心动。”

夜临眼底猩红,药性烧得理智溃散。

面前的女人旗袍半敞,肌肤如雪,红唇近在咫尺。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

“找死?”他声音低哑,呼吸灼热。

姝朵不退反进,指尖顺着他胸膛下滑,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

她贴在他耳边,气息轻拂:“少帅舍得杀我?”

夜临猛地将她抵在床上,吻粗暴落下。

姝朵仰头承受,眼里闪过狡黠。

药效发作,他再强的自制力也撑不住。

军装外套落地,姝朵的旗袍也被撕开。

夜临掐着她的腰,掌心滚烫。

她纤细的脖颈后仰,像濒死的天鹅,美得惊心。

“你故意的……”他咬住她肩头,换来一声轻喘。

姝朵笑而不答,手指插入他短发。

不是她故意的。

而是这人,即使失忆了。

也从不舍得伤害过她。

这算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吗?

……

第二天。

蒋一鸣猛地推开门,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他瞳孔骤缩。

军装外套和撕碎的旗袍纠缠在地上,自家少帅正将一名女子压在落地窗前亲吻,女人雪白的后背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